结婚五年，我们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我不敢问。
因为我怕知道答案。
又过了一个月。
周凯的信用卡账单寄到家里。
我习惯性地拆开看了一眼。
然后，愣住了。
“蒂芙尼，38000元。”
我看了三遍，确认没看错。
3万8。
结婚五年，他送我最贵的礼物是一条500块的项链。
还是我自己挑的，他嫌我眼光差。
3万8的蒂芙尼，是给谁的？
我拿着账单，坐在沙发上，从下午坐到天黑。
周凯回来，看到我手里的账单，脸色变了。
“怎么不开灯？”他按亮灯，走过来。
我抬头看他：“这是什么？”
他瞄了一眼账单，表情恢复正常。
“公司的事。客户老婆生日，领导让我代买的，回头报销。”
“蒂芙尼？”
“客户是大客户，领导说要买好的。”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表情毫无破绽。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
“好。”我把账单递给他，“记得报销。”
他接过账单，松了口气的样子。
“饿了，吃什么？”
“冰箱有剩饭。”
我起身去厨房，给他热饭。
背对着他的时候，我攥紧了拳头。
3万8。
给客户老婆买的。
我信吗？
我不信。
但我需要证据。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凌晨三点，周凯在旁边睡得很沉。
我悄悄拿起他的手机。
指纹解锁失败。
密码，我试了他的生日。
不对。
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不对。
我试了他公司的成立日期。
还是不对。
手机显示“已锁定30分钟”。
我把手机放回去，躺在黑暗里，听着他的呼吸声。
那一刻，我知道，这段婚姻，已经出问题了。
只是我还没有证据。
而他，还在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