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柳大小姐玩得花,这身材确实有资本!】
【楼上的,重点是这个?这是她逼死人妹妹的报应!】
【当初怎么网暴别人的,现在自己也尝尝滋味吧!活该!】
【晚上组团去‘安慰’柳总啊,地址谁知道?】
曾经淹向我妹妹的污言秽语,如今化作更汹涌的恶浪,将她彻底吞噬。
然而,我知道。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6
舆论将柳悦然钉死在耻辱柱上,也让柳氏集团的根基崩裂。
股价崩盘,市值蒸发近半。
而我,正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抢夺柳氏的订单。
依托孟氏雄厚的资本和渠道,凭借先进的技术与压倒性的价格优势,我势如破竹。
柳悦然接连派了几拨人来“请”我,都被挡了回去。
她终于按捺不住,亲自冲到孟氏总部。
“江锐泽!”
她指着我的鼻子,指尖颤抖:
“你别忘了,你身上永远打着柳家赘婿的烙印!”
“柳家倒了,你也别想独善其身!”
我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她面前。
“柳总,不妨看看这个。”
我们的婚前协议,经过公证:柳家一切资产与债务,均与我无关。
她扑上来要抢,我将文件一扬,任由纸张散落她脚边。
“看清楚,原件在公证处。你撕了它,也无济于事。”
她盯着散落的纸页,扭曲冷笑:
“你妹妹是死了,可她的坟还在。你就不怕……她死后都不得安宁?”
我迎上她恶毒的目光,声音平静:
“我早就为她选了一片清净之地。方圆百米,高压电网,全天守卫,禁飞区域。”
“你用飞机丢点什么?正好,数罪并罚,够你把牢底坐穿。”
她瞳孔骤缩。
我语气嘲弄:
“柳氏都已经自身难保了,柳总还惦记着我妹妹……真是感人。”
这句话精准刺中她的要害。
柳悦然脸上血色褪尽,声音软了下来:
“江锐泽……只要你停手,我保证,从此再也不打扰你和你妹妹……我们两清。”
“两清?恐怕来不及了。检察机关的全面调查,大概这几天就会有初步结论了吧。”
柳悦然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一下。
她太清楚自己产业底下埋着多少见不得光的雷。
“江锐泽……你够狠!”
她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我的办公室。
接下来的日子,她“忙”得不见踪影。
听说,她换上以往不屑一顾的“战袍”,周旋于各路有头有脸的人物之间,试图为柳氏争取喘息之机。
那间化为废墟的游戏场,成了她最后的护身符。
死无对证。
然而,商业上的溃败却无可挽回。
客户流失九成,核心团队被我连根挖走,柳氏只剩下一个空招牌和不断触底的股价。
半个月后,她再次站在了我面前。
“江锐泽。”
“开出你的条件吧。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柳家?”
我没有回答,目光平静地扫过她。
她抬手,解开连衣裙的肩带,任由布料滑落。
露出青紫伤痕。
“随你。”
多么讽刺。
不久前,她用最鄙夷的字眼形容我“给钱就能睡”。
如今,却将自己明码标价,求我“享用”。
我缓缓摇了摇头:
“不必了。”
我顿了顿:
“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