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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嘶吼着扑向窗口。
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坠落在水泥地上，身下一片血海。
媒体镜头涌上，疯狂拍摄。
我冲下去，脱下外套死死裹住妹妹残破的身体。
瞪着猩红滴血的眼睛，声音嘶哑：
“删掉！全部给我删掉！”
“今天谁敢流出一张照片、一个字，我江锐泽对天发誓，一定让他全家陪葬！”
“孟家为我作保，柳悦然也护不住你们！”
他们被迫当着我的面，将那些沾血的影像彻底删除。
我亲自护送妹妹回家。
孟琼华已布置好灵堂。
没有用刺目的惨白，而是铺满了妹妹最爱的淡蓝色鸢尾，仿佛一片宁静的海。
看在孟家的面子上，全港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到场。
哀乐低回，献花堆积如山。
妹妹生前受尽屈辱，走后也算极尽哀荣。
可我万没想到，柳悦然竟连这最后的安宁都要践踏。
她带着一群黑衣保镖：
“江锐泽，你可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亲妹妹尸骨未寒，就把灵堂布置得像婚宴现场，这么急着给你的新主子表忠心？”
“你们江家的人，是不是天生就靠卖身讨活？”
我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深陷掌心。
我只是想按妹妹喜欢的样子送她走……果然，心脏人，看什么都脏。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伸手“刺啦”一声撕开我的衬衫！
大片苍白的胸膛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都看清楚了吗？”
她扬声大笑，声音是恶毒的愉悦。
“这就是咱们港城头牌的身段！各位以后可要多去捧场，毕竟……这条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哈巴狗，还得靠这个吃饭呢！”
我抓起抹布，狠狠塞进她嘴里。
用尽全身力气，左右开弓，两记耳光抽得她踉跄后退！
她吐出污布，捂着迅速红肿的脸颊，眼神如刀：
“江锐泽，你找死！”
一个眼神，她的保镖操控灵堂的大屏幕。
妹妹生前受辱的残破影像，竟被公然投放！
满堂哗然，宾客脸色剧变。
柳悦然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屏幕，字字如刀：
“看见了吗？你妹妹嘴上说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
“敢跟我作对，我不仅要毁了这场葬礼，还要把她挫骨扬灰！”
她挥手，一群保镖猛扑向骨灰盒。
“护住骨灰盒！”
孟琼华扬声道：
“柳家的人，生死不论！一切后果由孟家承担，拿下首功者，赏一百万！”
孟家保镖闻言，硬生生从混乱中夺回了瓷坛。
我颤抖着接过，紧紧抱在怀里。
再抬眼时，目光越过柳悦然，落在后方那些尚未离去的媒体记者身上。
“各位媒体朋友难得来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归。”
我声音冷得掉冰渣。
“柳总似乎很喜欢当众扒人衣服，想必……也很乐意亲身示范。”
孟家保镖心领神会，上前制住柳悦然，“嘶啦”一声。
她的礼服化为碎片，整个人暴露在无数道鄙夷、猎奇的目光下，皮肤迅速涨成羞愤欲死的紫红。
“江锐泽！我要你死无全尸！”
她蜷缩着，声音因极致的耻辱而扭曲破裂。
巧了，我也正有此意。
五分钟后，柳悦然“灵堂裸身”的高清照片与视频，席卷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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