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翻脸,就来要你的命。
沈煜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像是想起什么,猛地踹向管事。
“纵然洛非欢薨逝,可她是孤的太子妃,死了也要葬入皇陵,你们如何能把她丢到乱葬岗?!”
此时宾客们已经看出,今儿这侧妃怕是纳不成了。
皇家秘辛,岂是他们这些臣子能随意窥探的?
纷纷找借口离去。
皇后这会儿心情大好,她压根就不想被一个娼妓喊母后。
更别说那肚子里还
幸好,现在一切烦恼都没了。
皇上那里,或许会惋惜这个孩子几分,可沈家如今有好几个年轻貌美,适宜生育的姑娘。
还怕不能生吗?
听到这话,才回过神,沉声开口:
“是本宫让人这么做的。”
沈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知晓皇后当初使了手段,才让自己认他为母后,沈煜心里多少有几分芥蒂。
但这些年,皇后也对他还算尽心,勉强算是个合格的母亲,即使这份尽心里,掺杂了太多的目的。
但沈煜对她还是有几分恭敬。
“母后,您为何这样做?洛非欢是你的亲侄女,也是我的妻子,你怎么能”
“她已经不是沈家的人,更不是你的妻子了!”
皇后拿出那份和离书,轻描淡写地语气仿佛是死了个不相干的人。
“她为了跟你分开,逼着他父亲签下断亲书。”
“本宫费尽心血培养她,可她上不能做个合格的母亲,连孩子都保不住,中不配为人妻子,惹你厌弃,流连烟花之地,下更不是个孝顺的晚辈,辜负了本宫对她的指望。”
“煜儿,当年的事,是本宫不好,但本宫是真心喜爱你,想把你当亲儿子,没想到却为你选了这样不堪的妻子。”
“你既然憎恶她,如今她死了,咱们母子间的芥蒂尽可消除,你放心,沈家如今有比她更好的姑娘,母后定会为你再选个合心意的太子妃。”
沈煜盯着那封和离书看了很久。
他明明没签过字的,可自己的印章,却出现在了上面。
昨晚,皇后以和他叙母子情为由,请他过去用晚膳,多劝了几杯酒。
就是那个时候吧,她偷拿了自己的印章。
“这和离书,洛非欢那里也有一份,对吗?她死前,见过了吗?”
皇后怔了下,点头道:
“这个自然。”
沈煜突然笑了。
“母后,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亲儿子,可你真的在乎我的意见吗?”
“和离也好,娶新的太子妃也罢,你在乎的只是你自己,是你母家的荣耀!”
“我若不是太子,父皇当初若是没透露出,我过继到谁名下,谁就是新后,你应该也不会让洛非欢接近我吧?”
“洛非欢也好,我也罢,都不过是被你利用的棋子。”
他直直看向神情有些僵硬的皇后。
“那儿臣今日就把话放这,除了洛非欢,我不会娶任何人为妻。”
“您大可以去找父皇帮忙,到时候便看看,是你沈家那些姑娘的脖子硬,还是儿臣的刀硬,再不济,还有儿臣这条命!”
说完,沈煜不再理会气得脸色发白的皇后,喊来东宫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