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不光要纳一个侧妃,我还要纳十个一百个,立马出来!”
可任凭他怎么喊,也瞧不见那熟悉的身影。
沈煜揪住管事衣领:
“说,洛非欢藏到哪儿去了!”
管事的结结巴巴:
“殿下,太子妃真的薨了,她这次小产伤的太重,胞宫都被踩裂了,再也不能生育,这是太医亲口说的呀!”
“本就没恢复好,那天您又让她在雪天里跪了那么久,柴房还如此湿冷,这才骤然血崩”
沈煜下意识松开了手。
“你你说她,再也不能生了?”
怎会如此?
那天他为了气我,故意在隔壁和柳瑟瑟胡闹。
可我痛苦的哀嚎,还是一丝不差地落在他耳里,比过去那两次更严重。
沈煜努力在心中告诉自己,这都是我应得的,我又在演戏了!
当年他得知我对他不过是利用,把他当做巩固家族权势的垫脚石,那时心中的疼,几乎要将他凌迟。
只有不断地报复,才能让他心里好受些。
可他真的快乐吗?
如果真的快乐,为了在听见我的哀嚎时,心一抽一抽的疼,连身下的柳瑟瑟都变得索然无味。
又为何在听见我说和离时,那样的惊慌失措和愤怒?
明明,就是放不下啊。
柳瑟瑟上去挽住他手臂:
“殿下,节哀啊。”
“太子妃虽然没了,但臣妾还在,以后臣妾和孩子,会好好陪着你的。”
话音刚落,就被一耳光抽倒在地。
沈煜颤抖着指着她,眼里满是血丝。
“是你,是你恃宠而骄,非要证明孤对你的宠爱,一而在再而三地害她流产!”
“如果不是那匹马,她也不会死!”
柳瑟瑟腹中传来剧痛,裙下渐渐被鲜血染红。
她惊恐地看向沈煜。
“殿下,可可那是你允许的呀,是你说太子妃贪慕虚荣,要好好给她一个教训。”
“您快救救孩子,我是您的侧妃,腹中这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凤子龙孙啊”
可沈煜就那么漠然地看着她,自嘲一声:
“是啊,是我允许的,我又凭什么怪别人呢?都是我自找的。”
他以为,他痛一分,我便要痛十分。
可我现在死了,他却这么难过。
“她都不在了,我还留你做什么呢?我以后还能气谁呢?”
“我从来,就没真的想纳过侧妃啊。”
早在我提出和离时,沈煜就决定,再最后气我这一次。
只要我今天冲出去,阻止他纳侧妃,证明我对他的在意,他就取消仪式。
反正父皇本就不喜欢柳瑟瑟。
从此我们和解,他不在意过去的一切,只要我好好留在他身边。
真心也罢,贪慕荣华富贵也好,反正他沈煜给的起。
我们会再有孩子,这次,他会好好呵护这个孩子长大。
可是人怎么能就这么没了呢?
沈煜摆摆手,让人把柳瑟瑟带下去,摘掉胞宫,更不许给她治伤,丢回青楼,自生自灭。
柳瑟瑟此刻才明白,男人的宠爱是多么虚浮的东西。
喜欢你时,天上的星星也要摘给你,发妻也能供你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