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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亚的夜,海雾像揉碎的月光,漫过小马哥别墅的珊瑚石围墙时,带着股咸腥的凉意。
老廖往藤编坐垫上一靠,后腰的靠枕陷下去一块——那是黎族织锦的纹样,海浪与椰树在昏黄的落地灯下晕成模糊的色块。
他刚说完那番关于硅基生命的论述。
窗外的涛声一波叠着一波,撞在崖壁上碎成白沫,又顺着海风卷回来,带着湿漉漉的力道。
老廖看着小马哥墙上的世界地图,分析道:
“节后的拍储、关水政策……你记着,南美那边的季风要是拐个弯,马拉多纳的家乡的大豆就得减产,咱们这儿的豆粕价格能疯涨三天。”
他又解释道:“还有,美联储那帮人咳嗽一声,美元指数抖三抖,工业金属的K线图能给你玩出过山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