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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航标灯突然闪了三下,老廖说那是渔民在打信号,说明今晚鱼口好。
“做期货就像钓鱼,”
他把最后一串烤腰子递给小马哥,“得等鱼咬钩,不能拽着线硬拉。”
他望着海面深处,“南美天气、豆油价格、到港节奏,这些钩子得都沉下去,鱼才会来。”
小马哥终于合上平板,他忽然明白,自己之前只盯着豆粕的供需,就像只看鱼竿弯没弯,却忘了鱼线那头拴着什么饵。
豆油才是那枚让鱼上钩的蚯蚓。
“明天把豆油加进自选池,”小马哥拍了拍裤子上的面包屑,“盯着它俩的联动。”
老廖笑了,把空酒瓶扔进回收箱:“这就对了,”他踩着满地的炭灰往屋里走,“做交易得看全局,就像这别墅,少了哪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