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懒得和时屿川解释,更不会去自辩。
在我发现我的男人游离在边界之外时,我只有一个举动,那就是踹了他。
时屿川这时才看到,我捐助了这么多优秀的学生,脸上闪过愧疚。
“宁宁,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保证以后会和异性保持边界,不会再有任何绯闻。”
“不能。”
我漠然地看着他。
“从你的资助生,把外卖砸到我面前,你没有替我讨回公道,说明你就不是能保护我一生的人。”
时屿川急了,再次想拉我的手,
“宁宁,我们有十二年的感情,难道抵不过这些误会?就这点小事,你就给我们的感情判死刑吗?”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平静无波,声音坚定地开口,
“时屿川,我们之间不是一句错了,就能抹平一切的。”
“签字吧,纠缠下去大家都不好看。”
说完,我转身大步走出别墅,再也没有回头。
石雨川颓然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决绝的背影,想要挽留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终于尝到失去信任,失去婚姻的滋味。
他的心陷入了无边的冰冷和绝望。
原来自己自以为是的聪明,早已被安宁玉看得一清二楚。
是自己弄丢了安稳幸福的生活,弄丢了优秀的妻子。
我和时屿川的离婚,很快在江城引起轩然大波。
两家的合作也开始出现分裂。
一时间,安时的股价都开始直线下降。
公司的几个股东都开始劝我,以大局为重,先暂撤离婚协议。
我没有同意,只是紧锣密鼓地安排着人员入场。
三天后,由我安氏主导的合作,又重新走上正轨。
缺失的技术团队也被我从京都聘请的专家及时补上。
安氏集团除了损失一些资金之外,所有项目又如期开展。
其间公公和婆婆来找过我几趟。
“宁宁,您撤了合作,现在公司乱成了一团,你就再帮小川一把吧。”
“宁宁,你看小川自你要离婚,整个人状态都不好,整天就知道喝酒,公司都乱套了。”
我平静地给他们倒了茶,
“爸妈,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帮,商场如战场,既然我们已经分割开,您觉得我会把安氏的利益让给时氏吗?”
公公婆婆互相对视一眼,尴尬地扭了下身子。
最终无奈的站起身,放下茶杯走了。
一周后,在律师的协调下,时屿川还是签了字。
回家拿行李那天,时屿川跟着我上了楼。
“宁宁,求你了,”
他红着眼眶,语气卑微到极点,
“我知道以前是我做的不好,我改,我真的改,就这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
“一段有了隔阂的婚姻,就走不下去了。”
“你知道我有感情洁癖,不想折磨自己一辈子。”
说完,我转身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出这座变味的婚姻。
身后是时屿川呜呜的哭泣声。
离婚后的时光里,安氏集团稳步前行,每一个项目都在如期推进,离婚并没有给安氏集团带来太大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