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你太强势了,让我感到很疲惫,我承认对林薇薇的活泼俏皮产生了一种兴趣,她让我放松惬意,可我真的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小猫小狗而已,对她没有任何意思。”
说着想伸手向我拉过来。
我还没有打开他,林薇薇突然尖叫着扑上来抱住他,
“时总,不是这样的,你以前不是告诉我,很喜欢我吗?和我在一起很轻松愉快吗?”
“您还说和安总的感情淡了,受不了她的强势霸道,只有和我在一起,才能感觉到轻松快乐。”
时屿川的脸色瞬间涨红,像这辈子第一次受到启齿羞辱般怒吼道,
“闭嘴,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这种女人?”
“我和宁宁十二年的感情,宁宁聪慧干练,又识大体,她才是我合格的夫人,你有什么资格和她比?”
林微微顿时僵在原地,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时总不是这样的,你肯定是喜欢我的,要不然我一个电话,你就愿意陪我过生日,你还带我出差,带我去潜水。”
“时总,我也是真心爱你的呀,你怎么就不能正视自己的感情呢?”
我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时屿川目光看向我,脸上闪过羞恼,突然一脚踹开林微微,
“滚!”
“林微微,我好心帮助你,没想到你却想故意破坏我的家庭,滚出江城,别让我再看见你。”
林微微瘫软在地上,绝望的捂脸呜呜哭泣着。
突然昂头愤愤地看着我,
“安宁玉,你不就是比我出生好吗?你不是仗着有点钱吗?凭什么你拥有这么好的丈夫,不知道珍惜。”
“老天不公平,我不服气。”
一直憋得脸色发青的婆婆看不过去了,走到她面前啪一巴掌扇到她脸上,
“不知好歹的丫头片子,你知道宁宁从小有多刻苦努力?”
“她八岁读完小学,十六岁米国ba毕业,十八岁正式接手安氏集团。”
“她每天审核报表到深夜,早上六点准时出现在总裁办公室,在任职的八年里,建了六所孤儿院,四所希望小学,给贫困山区捐资八亿,她资助的学生现在有的已经成为科研人才。”
“就你这种狐狸精,仗着我儿子资助的三瓜两枣就得意忘形,论人品,你给我儿媳提鞋都不够?还有脸借着外卖上门挑衅?”
事到如今,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
林微微一直精心打造着贫困女学生的人设,靠着卖惨吹捧时屿川,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眼看要大学毕业了,她的资助就没有了,她就想彻底抓住时屿川的心,取代我成为时太太。
于是她就借着送外卖的机会,故意激起我的怒火,造成我跋扈欺负弱小的形象,让时屿川厌弃我。
她喜欢在时屿川面前扮乖巧,装可怜,破坏我们的感情。
甚至那天自己特意摔肿了膝盖,搞乱了头发和衣服,摆出一副委屈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哭着回去找时屿川。
哭着说,我高高在上,看不起她这种底层打拼的人,一点包容都不肯给。
可惜她算漏了一点,我不是她想象中那种寄生虫,靠着男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