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一红,连忙松开手。
礼成的那一刻,殿内掌声雷动。
皇后坐在上首,笑着抹了抹眼角。
三个孩子站在台下,拍着手蹦蹦跳跳。
“江满枝,”他侧过头,“以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婚后,每日天不亮,我就把裴烬川从被窝里拎出来,押去书房读书理政。
他偶尔耍赖偷懒,我一攥拳头,他立刻坐得笔直。
这天后厨送来一头牛,突然挣开绳子冲了出来,满院子乱窜。
我见状大步走过去,抬手对着牛头就是一掌。
“砰”的一声闷响,牛直挺挺倒在地上不动了。
我拍了拍手:“没事了,拖下去处理吧。”
晚饭桌上,裴烬川夹起一块牛肉吃得津津有味。
阿诚和小蒽抢着吃野菜团子,妞妞捧着碗,吃得小脸鼓鼓的。
“母亲做的饭最好吃了!”小蒽含糊不清地说。
裴烬川点点头,伸手给我夹了一筷子肉:“比宫里御厨做的强。”
窗外夕阳正好,映着满院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