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盯着手机里完整的鉴定报告与一条条调查记录,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母亲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她反复滑动屏幕,看完江婉暗中造谣抢走我工作的全部聊天记录,又点开婚房内衣事件的监控截图。
密密麻麻的证据,像无数根针,狠狠扎进两人心底。
母亲猛地转头看向瘫在沙发上哭哭啼啼的江婉,声音压抑着滔天怒火。
“我们掏心掏肺对你,把你当成亲生女儿疼,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父亲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往日对江婉的温和宠溺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冰冷的失望。
“当初是娅娅心软,求我们把无家可归的你带回家。”
“我们怕你受委屈,事事偏向你,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你。”
“我们一直以为你乖巧懂事、懂得感恩,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你装出来的假象。”
江婉听见两人的斥责,哭声顿了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狠,却依旧装作委屈,不停抹着眼泪。
“爸,妈,你们别听这些片面的证据,是姐姐记恨我,故意找人伪造出来陷害我的。”
“我从来没有偷偷去婚房放内衣,也没有散播谣言抢她的工作,都是她捏造的。”
母亲看着她不知悔改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心疼彻底消散,上前一步,抬高了音量。
“专业机构出具的录音鉴定报告清清楚楚,监控录像、当年公司同事的证词全都摆在眼前,怎么可能是伪造?”
“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我们真是白疼你这么多年。”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沉重的关门声,顾言辞快步走了进来。
他驱车赶回婚房,空荡荡的屋子、满屏红色感叹号的微信、无法接通的电话,早已让他心底积攒了无尽的烦躁与愤怒。
在车上助理又给他发来一件事,说江婉当成伤得根本不重,她买通了医生,告诉他们必须抽血。
而他还傻傻地要让我还债,抽了那么多。
他真是太傻了,听信了江婉的鬼话,将我害得那么惨。
一进门,顾言辞的目光直直锁定沙发上的江婉,周身寒气逼人。
顾言辞走到江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
“江婉,你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江婉见顾言辞面色阴沉,心里微微发慌,却依旧强撑着柔弱,伸手想去拉扯顾言辞的衣袖。
“言辞哥,你别被姐姐蒙蔽了,那些证据都是假的,是她恨我才刻意设计我。”
顾言辞厌恶地侧身躲开她伸过来的手,不让她触碰自己分毫。
“婚房抽屉里的内衣,是你偷偷放进去挑拨我和娅娅的感情。”
“她稳拿的晋升岗位,是你四处散播谣言抹黑她,硬生生抢走。”
“你割腕博取同情,哄骗我们带娅娅抽血救你,我信以为真,狠心抽走她一千毫升血液,害她当场昏迷。”
顾言辞一字一句,清晰地罗列着她所有的恶行,每一句都让江婉的脸色惨白一分。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次次相信你的说辞,不分青红皂白苛待娅娅。”
“还有岳父岳母,也被你蒙骗,一心偏袒你,一次次寒了娅娅的心,全部都是你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