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
拿身体说事。
我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大概是看我站着不动,梁砚西的语气稍微缓了一点,“如果你改了,现在承认,我还能帮你想办法补救。”
我不为所动,“没做过的事你要我怎么认?”
他抿着唇,似乎是想跟我吵,程疏月的叫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桌上滑了下来,手腕上隐隐渗着一点血色。
梁砚西转过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声音都变了。
“你的手怎么了?”
程疏月把脸偏到一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委屈和隐忍:“没事,就是刚才整理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
“这么长一道口子还说没事?”梁砚西握着她的手腕,眉头拧得死紧,“疼不疼?”
“不疼。”她眼眶却红了。
“走,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他一只手拿起她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另一只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
实验室的人注意力都被程疏月吸引了。
自然没人再讨论我。
梁砚西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只丢下一句话:“你回去吧,明天再说。”
明天再说。
可是明天,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梁砚西回来的时候,是半小时以后。
我还没走。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等他回来。
也许是想把话说清楚,也许只是想看他最后一眼。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还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你怎么还没走?”
我走到他面前,扯了扯苦涩的唇:“梁砚西。”
“如果我真的快死了呢?”
他眼神顿了一下,随即又收回目光。
“这话你还要说多少遍?”
他揉了揉眉心,去整理实验台上的文件。
似乎觉得这话有些荒诞。
根本不想去谈论它的真实与否。
“砚西,你能不能抱一下我?”
他叹了口气,眼底闪过淡淡的不耐烦,“你能不能别这样?多大的人了。”
我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看着他清冷的眉眼,看着他的目光。
从系统绑定我开始,他的一举一动已经占满了我整颗心,我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他,放弃了理想,放弃了自我,最后要在他的事业里,放弃自己的生命。
梁砚西。
我苦笑着,叹了口气。
一股热流从鼻腔里涌了出来。
系统忽然出声了,声音前所未有的急促:“宿主!警告!您的生命体征正在急剧下降!”
我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上染了血。
随后开始一滴又一滴砸落在地板上,想捂都捂不住。
梁砚西转过身来。
他看见满脸是血的我,鲜红的血液从鼻腔里涌出来,脸上浮现着惨白而干涩的笑容,几乎快要油尽灯枯。
他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当场凝固。
梁砚西的瞳孔骤然猛缩了一下。
“听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