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离,灯红酒绿的酒馆里,林薇薇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
就在她跌跌撞撞起身去厕所时,却听到隔壁包厢声音传来几个纨绔千金的声音。
“可惜了林家那个苏牧洲,长得是真俊朗。”
“听说人已经死了?要不是林薇薇从小盯得紧,我还真想尝尝什么味儿。”
话音未落,一阵哄笑声响起。
“你尝什么尝,人家能看上你?”
“那可不一定,要不是林薇薇嫁给他,跟了我,说不定还能留条活路…”
下一秒,“砰”地一声响起。
门被一脚踹开。
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酒瓶已经砸在说话那人头上。
玻璃碴子瞬间飞溅开来。
“你他妈谁啊!”
那富家千金抬起头,对上林薇薇的眼睛,后面的话却全卡在嗓子眼里。
只因眼前的那双眼睛如同从地狱来的罗刹一般阴鸷嗜血。
林薇薇一言不发,抄起第二个酒瓶挥起。
第二天,林薇薇打人的消息不胫而走。
军区高层瞬间炸了锅。
“她疯了!这个时候打人,不知道自己正在晋升关键期吗!”
“马上召开大会,必须让林薇薇给个交代!”
可林薇薇却径直联系了报社记者。
女人打着厚重的粉底,却也难掩苍白的面色,面对着蜂拥而至的镜头,林薇薇垂下眼,淡淡开口。
“今天,我只说一件事。”
“三年前,是我把我的丈夫苏牧洲关进了地下室。”
周围瞬间一片哗然。
“这三年里,他挨饿,挨打,被电击,被折磨。”
“我们的女儿死在六岁那年,在少管所被人殴打,不治身亡,也是我间接导致。”
林薇薇的眼眶红了,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而我,一直到他死后,才知道真相。”
林薇薇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
“是我对不起他。”
“是我亲手毁了他,也毁了我们的家。”
与此同时的大洋彼岸。
苏牧洲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杯热茶,目光落在手中的报纸上上。
报纸画面里是那个女人鞠躬的身影。
他的心脏猛地颤了一下,泪水竟然骤然滑落。
苏牧洲下意识抬起手,按在胸口上,俯下身来,可脑海中却一片迷茫。
向暖端着刚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目光落在电视上,脸色陡然一变。
“怎么了?”
她坐到男人身边,熟稔地钻进苏牧洲怀里,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将报纸扔在脚底。
“不舒服?”
赵凌风下颚抵在向暖肩上,摇了摇头。
“没事,可能就是在家待久了,有点闷。”
他抬起头,看着他。
“我都说了我身体好多了,你什么时候才肯同意我出去?”
向暖摸了摸鼻尖,羞涩的笑了。
“急什么,你就多陪我一段时间嘛,正好医学院已经发来了邀请,你下个月就能入学了。”
苏牧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失忆了,可却莫名地对于医学知识无比熟稔。
“通过了就好!”
男人清浅的笑了笑,却没有看见向暖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苦涩。
向暖窝在苏牧洲怀里,目光却落在窗外。
远处的雪顶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可她却知道,一切都只不过是偷来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