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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桂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那么,启彰,你再来给本王解释解释,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儿,还登基做了缅甸王?”
顾言听到此话,心中先是一紧,随即泛起一丝无奈苦笑,“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自从上次那封密信险些将自己置于死地,他就明白,自己在缅甸所有作为,已然不再是秘密。
那隐藏在幕后的对手,绝不会轻易罢休,必定还有后招。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竭力维持冷静,双手恭敬地接过书信,逐字逐句地仔细阅读。
越看,心头越是沉重。这封信将他与段红璃在缅甸的诸多所做揭了个底朝天,虽未提及莽远就是段红璃,但将他如何假借“吴王之女”名号争取支持之事,写得清清楚楚。
目光最终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