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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马思良显得异常勤勉。
他或是巡视两军营盘，观摩操练；或是以熟悉城防为由，在胡顺都、王道亨的陪同下，在八莫城内四处走动。
从市井繁华处到江岸码头，从戒备森严的军械工坊到屯粮的大仓，乃至城外屯垦的田地，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他脸上总挂着和煦的笑容，一路遇到军官、工匠、甚至普通士卒，都会上前攀谈几句，态度亲切随和。
几日下来，他对八莫的底细和玄甲军的状况，已然了然于胸。
这日傍晚，马思良独自坐在花厅，挥退了侍奉的仆役，慢悠悠地品着茶。
烛光摇曳，映照着他脸上那抹惯常的笑意，此刻却显得有几分莫测高深。
不多时，门外响起叩击声，马思良眼皮都没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