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十几分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李工终于直起了腰。
他拿起桌上的一块干净棉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目光再次扫过台面上三双皮鞋,然后落在了陈光明脸上。
镜片后的眼神依旧锐利,但那股拒人千里的冰寒,似乎被一种更为复杂的东西取代。
“皮料。”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技术工作者特有的确定性,“头层牛皮,背部或臀部部位,纹理紧实均匀,伤残少,涂饰层薄而透,保留了皮胚的天然性,附着力尚可。”
陈光明的心猛地提了一下,尚可这个词,在这种严苛的检测语境下,已近乎褒奖。
“车线。”李工拿起深棕色的三接头,“针码均匀,每英寸针数达标。外线平直,内线隐蔽,起针、倒针、回针处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