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柳寒洲从宿醉中醒来。
他习惯性地喊:“阿瑜,早餐”
无人应答,只有身侧芮清清轻轻打鼾的声音传来。
他皱着眉拨打我的电话,听到的却是宣布已关机的机械音。
“又闹脾气?”
他嗤笑着,自信满满开口
“她在这里举目无亲的,肯定是躲哪个酒店了,等她气消了自己会回来。”
可接连好几天,柳寒洲都没有收到我的消息。
他终于久违地主动打开和我的聊天框,上面只有许久之前,我一条又一条无人回应的卑微文字。
这刺痛了柳寒洲,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于是他温柔开口,发着语音
“阿瑜…去哪儿了?我让助理去接你回家好不好?”
“这些日子是我不好,冷落了你。
那这个周末我就只陪着你,快回来吧,别让我担心。”
可惜,那些语音都像水滴注入大海,得不到丝毫波澜和回应。
久而久之,柳寒洲急了。
于是他转头吩咐助理
“去找夫人,动静小点,别让她觉得我在纵容她!”
满城寻找悄然开始,
我常去的地方被翻了个底朝天,甚至悬赏令都发了出去。
柳寒洲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却还是一无所获。
柳寒洲开始有些烦躁,但依旧笃定着嘟囔
“她一个古人,离了我能去哪?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回来求我。
芮清清依偎在他身边,软语安慰
“寒洲哥,别急。崔瑜姐就是不懂事,闹脾气了才出去散散心。她那么爱你,肯定会回来的。”
柳寒洲看着手机上显示无人接听的通话页面,心头莫名空了一块。
但他很快压下那点异样,自信地想:等她吃够了苦头,自然会回来求他。
毕竟,崔瑜怎么可能离得开他。
然而,一周,一个月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音讯。
他给我的银行卡余额一分未变,我常去的地方再无痕迹。
柳寒洲终于慌了。
此时恰逢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临近,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他包下全城的广告屏,循环播放我们曾经的合影和他单膝下跪的视频,配上深情文字:“戒指圈不住你,但我的人生不能没有你。”
大屏幕后,柳寒洲对着手机上我的照片无奈又宠溺地叹息
“不就是这些小把戏吗…阿瑜想要,我给就是。”
他认定这是我期待的仪式感,是逼他低头的信号。
纪念日当天,他包下了全市最豪华的酒店,举办了盛大的纪念宴会。
柳寒洲穿着昂贵的西装,站在舞台中央。
他时不时望向入口处,期待并坚信着我会被他的深情打动,自己出现。
他对着话筒,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沙哑“阿瑜,我知道你一定能看到。这个家,永远为你留着门。我和所有人,都在等你回来。”
台下,宾客们窃窃私语。
但柳寒洲充耳不闻,他的全部心神都系在那个空荡荡的入口。
他咬紧牙关,低语着
“我都做到这份上了,崔瑜你再不回来
可就是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