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舟僵在原地,彻底忘了去追林青青。
他抓起文件,指尖抖得厉害,抬眼死死盯住我,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的质问:
“念恩,你什么意思?”
我抱臂而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字面意思,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从此以后,我的设计,我的人,都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他猛地摇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不可能!这些设计全是你在穆氏岗位上完成的,版权怎么会是你的?”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嘲讽道:
“穆南舟,你忘了吗?我在穆氏整整八年,空有首席设计师的头衔,却没职位没薪水。
你说不想和我做上下级,希望我自由创作,哄得我把所有作品都免费授权给你。
现在,我不过是让物归原主。”
紧接着我从包里抽出律师函,扔在他面前:
“要么立刻停止使用我的所有设计,要么准备支付天价侵权费,你选。”
穆南舟踉跄着后退一步,险些栽倒在地。
他瞬间收起所有戾气,声音发颤地打起感情牌:
“念恩,我们是夫妻啊,是一体的!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
我面无表情地掏出离婚协议书递过去:
“还有这个,签字。”
他慌忙抓住我的手腕,眼神里满是哀求:
“念恩,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们一家人好好的,不好吗?”
我懒得和他废话,语气冰冷:
“签了,三十亿侵权费一笔勾销,你只需要立刻下架穆氏所有产品。
不签,我奉陪到底打官司,三十亿,一分都不能少。”
穆南舟的脸瞬间血色尽褪,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裤脚,痛哭流涕:
“念恩,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这就开除林青青和她哥,让他们从你眼前彻底消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居然还以为,一切可以挽回。
我嫌恶地一脚踢开他,
“晚了。”
两个字,碾碎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我冷漠的眼神,终于死心,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天,穆南舟就带着哭哭啼啼的林青青和一脸懵懂的穆欢,仓皇回国收拾烂摊子。
我则留在巴黎,彻底卸下一身疲惫。
逛逛卢浮宫,走走塞纳河畔,收集那些散落在异国街头的设计灵感。
这些年困在工作和家庭里,我竟从未有过这样悠闲的出国旅行。
一个月后,我才不紧不慢地回国。
短短三十天,足够天翻地覆。
穆氏集团一夜下架所有产品,高薪急聘设计师,却再也复刻不出我独有的中国风风格。
老顾客大量流失,公司只能苟延残喘。
又过了两个月,穆氏再次爆出惊天丑闻——
穆氏集团新设计师林青青,竟批量抄袭国内外作品,被数位设计师联合起诉。
一夜之间,退货订单挤爆系统,穆氏集团彻底宣告破产。
林青青也因侵权面临天价赔偿,前途尽毁。
我划掉手机上的新闻推送,只觉得通体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