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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老者望着李禾。
“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沧桑。
此刻，他的脸上，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悲鸣，疲惫，遗憾，却也有一丝释然。
李禾正欲开口询问，那老者却已不再看他，而是抬头望向道场的天花板。
平平无奇的天花板。
但老者的眼神似乎能穿破空间，看到外界的景象。
他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倒映出某种极速逼近的黑暗。
“封印已至极限，内外交攻，平衡已破。”老者低声喃喃，“吾等，尽力了……”
他抬起枯槁的右手，宽大的衣袍无风自动，对着李禾轻轻一挥。
李禾只感觉一股他目前无法理解的伟岸力量迎面而来。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