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命令。”建筑工人说，“你出的钱。”
陈庆之闭上眼睛。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抓他的胸口。
很重。
越来越重。
喘不过气。
他拼命挣扎。
但挣扎不动。
心脏剧烈跳动。
然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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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拿着机械钥匙跑回来时，看见陈庆之倒在门厅的地上。
他蹲下，摸了摸颈动脉。
没有搏动。
他掏出手机，拨。
急救车二十分钟后赶到。
医生检查后宣布：心源性猝死。
死亡时间：凌晨五点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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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目标：陈庆之】
【罪恶值：点】
【审判程度：死亡】
【使用能力：意外制造。】
【目标：天麓山庄主楼设备间，山特内部电池模块电路板焊点。】
【事件：促使焊点在凌晨电压波动时彻底断裂。主机断电，全屋智能系统瘫痪，门禁锁死，信号屏蔽。目标被困黑暗中，因紧张和恐惧诱发急性心肌梗死。心脏骤停死亡。】
【消耗猎罪值：点。】
陈庆之死在自家门厅。
离大门三步远。
离那把能打开门的机械钥匙，二十米。
他死于七年前那个决定——用两百万买一颗不需要的肾，把另一个人的命挤掉。
那个出租车司机的眼睛没闭上。
现在陈庆之的眼睛也没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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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监狱。
林默的意识从天麓山庄那片黑暗的别墅中抽离。
深红光点熄灭。
幽灵的分析报告弹出。
从陈庆之的海外账户交易记录中，剥离出最后一笔未完成的大额转账。
金额：三百万美元。
收款方：瑞士银行一个匿名账户。
备注：器官储备基金。
转账状态：待处理。
这笔钱的接收者，是陈庆之的下一个“备用器官”供应商。
一个比周永年更隐蔽的人。
林默调出档案。
【目标姓名：宋思贤】
【年龄：五十九岁】
【身份：东南亚某国际医疗救援组织驻龙城代表处负责人。表面工作是为贫困地区提供医疗援助，实际业务包括为富豪匹配“私人供体”。其网络覆盖多个国家，八年经手器官超过一百颗。陈庆之的两颗器官均经其渠道协调。宋思贤从中抽成百分之二十，约九十六万元。】
宋思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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