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之扬的话音刚落，何仙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轻轻抽回手，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捉摸的冷静。
“之扬，如果……我是说如果，”何仙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
“如果我是敌人安排在你身边的眼线，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
孙之扬愣住了，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他的心跳骤然加快，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盯着何仙的眼睛，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她的眼神却异常认真。
“你……你在说什么？”孙之扬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何仙，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何仙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
她的沉默让孙之扬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你……真的是……”孙之扬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握住。
何仙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之扬，我不想骗你。从一开始，我的确是被派来接近你的。
我的任务，就是获取你的信任，然后……找到你师傅的弱点。”
孙之扬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声音都在瞬间消失了。
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无法相信那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给予他温暖和力量的何仙，竟然是一个敌人安排的眼线。
“为什么……”孙之扬的声音沙哑，眼中充满了痛苦和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明明对我那么好……”
何仙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她很快恢复了冷静：“之扬，这是我的任务。我别无选择。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可是……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对你产生了感情。”
孙之扬的心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他无法分辨何仙的话是真是假，也无法确定她此刻的表情是否真诚。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所有的思绪都纠缠在一起，无法理清。
“你……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吗？”孙之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痛苦。
何仙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不，之扬，我对你说的话，
都是真心的。只是……我的身份注定了我们无法在一起。”
孙之扬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痛苦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猛地抓住何仙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何仙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因为我不想再骗你了，之扬。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残忍，但我不能再继续隐瞒下去了。你值得知道。”
孙之扬的手渐渐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方向。
“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孙之扬的声音低沉而无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