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敲门进来，“张总有位乔慕北律师要见你。”
楠歆将文件合起来放在一旁，干练的语气十分简洁。“请他进来。”
在琳达走出门后，她找到了柜子里的某个角落里有着她已经签上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这段过往随着时间已经被掩埋了，如今她身边的人都是新面孔知道她过往的人为数不多，也没人再提及。
传来的敲门声让她收回了思绪，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只是片刻就移开。
眉间染着漫不经心，她客套的说着，“请坐。”然后随手将离婚协议递到乔慕北的身边。
乔慕北西装笔挺，坐下眼睛视线只是微微掠过，看到一行醒目的大字‘离婚协议’。
他将离婚协议书扔到一旁。
她拿出烟点燃，妖艳的红唇吐出，“签字。”
“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乔慕北深邃的眸光迫视着她。
张楠歆随即吸了一口，将烟熄灭放在烟灰缸里，“就这几年的事。”
顿了顿带着嘲讽的语气，眼角斜睨着他，“怎么？关心我？”
他回到原来话题，“关于贵公司旗下饭店施工地坠楼的案子，我希望你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我。”
“这件事情直接负责人的小王，我的秘书琳达也比我清楚，你去找她们问她们就行了。”张楠歆从沙发上起身。
这等于是在无声的下逐客令。
乔慕北将离婚协议撕碎扔在垃圾堆了，笑着温言道：“乖，别闹脾气了。”
以前她生气，他总是这种口吻，像极了在哄孩子的语气。
“我已经婚内，劝你还是离了好，不然这件事传出去，你乔大律师面子上过不去。离婚协议书我电脑里还有备份再打印一份就好。不然你是律师你从写一份，关于财产方面只要你提的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她的语气就像是在商场上谈判的口吻。
听言乔慕北猛然用力将她压在沙发上，薄唇似有似无的擦过她的唇带着无尽的暧i，“你有没有想我？”
张楠歆轻快的回答带着笑意，“有，我想你死了没。”
可以笑着说出这话，不是不恨而是恨到了骨子里。
乔慕北微怔对着她的视线，缓缓起身松开禁锢她双肩的大掌。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凝结，随即恢复如常，冰凉的指尖撩开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声音低沉黯哑，“乖，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否则你是知道的。”
往事历历在目，以前他说这话的意味就是惩罚她下不来床。
“四年了，我想你了。”乔慕北指尖描绘着她的轮廓，最后指尖停留在她的唇瓣上，脸庞微痒终于结束了，张嘴咬住他的手指。
咬着他的手指发泄恨意，嘴里弥漫这铁锈的味道……
四年的分别，她不再是傻呼呼的小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