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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第二日下午,京城便流言四起。
谢家四处散播言论,说我沈洛璃因爱生恨,得不到谢木便蓄意报复。
联合萧亦承带兵闯入谢府,栽赃陷害谢木与苏悠悠。
破坏新婚大典,目无王法。
谢崇山更是连夜写了奏折,第二日一早便递到了皇上手中。
状告镇国公府纵女妄为,定国侯府庶子萧亦承持兵闯府,污蔑朝廷命官家眷。
事情直接闹到了金銮殿上。
我是朝廷重臣之女,此事还牵扯着吏部尚书和定国侯府。
文武对立,这件事是关乎我朝的大事。
第三日早朝,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凝重。
谢崇山出列跪地,声音悲愤:“皇上!臣要弹劾镇国公沈自清与其女沈洛璃,外加定国侯府世子萧亦承!”
“三人昨日率亲兵闯入臣府,扰乱臣儿新婚大典,持刀威逼,栽赃陷害,意图构陷臣儿与儿媳!”
“臣恳请皇上为臣做主,严惩恶徒,以正国法!”
他说得声泪俱下,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木也被特许上殿,跪在一旁红着眼眶附和:“皇上!臣与苏悠悠真心成婚,沈洛璃因求娶不成心生怨恨,故意带人闯府栽赃!求皇上明察!”
苏悠悠虽不能入殿,却早让人递了诉状,字字泣血,说我骄纵蛮横,恃强凌弱。
一时间,殿内百官瞬间炸开了锅。
御史大夫赵大人率先出列,眉头紧锁,:“镇国公府素来严谨,沈小姐虽娇纵,却也不至于做出栽赃之事,萧小将军更是沉稳之人,怎会持兵闯府?其中怕有隐情吧。”
一旁的户部侍郎李大人连忙附和,语气不满:“赵大人此言差矣。谢尚书乃吏部重臣,谢家世代清贵,岂会凭空捏造?”
“沈洛璃抢亲之事本就闹得沸沸扬扬,如今见谢世子成婚,因爱生恨也未可知。”
“可萧小将军少年出名,素来沉稳冷静,若真有其事,岂会任由沈小姐闹事?”兵部王大人皱着眉,看向萧亦承。
“再者,谢尚书昨日公然阻拦办案,此事百官皆有目共睹,怕是护子心切,失了分寸。”
百官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此起彼伏。
玉阶之下乱成一片。
谢崇山听着百官的议论,连忙又磕了几个头,哭道:“皇上!臣所言句句属实,百官亦可作证!沈洛璃与萧亦承此举,不仅辱我谢家,更是藐视皇权,臣恳请皇上严惩!”
爹爹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出列辩驳。
皇上却先一步抬眼,看向我与萧亦承的方向。
今日皇上特意传召我入宫,一同听审。
我缓步出列,屈膝行礼,身姿端正,:“臣女沈洛璃,参见皇上。”
皇上目光威严,缓缓开口:“沈洛璃,谢尚书状告你带兵闯府,栽赃陷害,此事你如何辩解?”
我抬起头,目光坦荡,:“皇上,臣女无从辩解。”
“只因臣女所言句句属实,件件有证。谢尚书与其子才是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之人。”
谢崇山立刻厉声呵斥:“放肆!皇上面前,你还敢狡辩!”
“谢大人,”我冷冷看向他,“皇上面前,轮不到你随意呵斥。是不是狡辩,证据说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