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珪看着陛下的淡然,心中升起不可思议的念头。
或许……
陛下这般荒唐胡闹、大智若愚的行事,才是在积重难返的时局中劈开生路的大道至简?
他不敢深想,默默收拾被弃若敝履的奏章,对这位越来越看不懂的皇帝,油然生出了一丝敬畏。
另一边,当两百六十七万六千六百贯的数额传开,这些抨击就像打在棉花上。
格外苍白!
户部官员先沉默了。
这笔钱几乎是朝廷十分之一的年岁入!
不用加税摊派,能支撑岳家军大战很长一段时间。
面对这数字,与民争利的指责也显得空洞。
难道要将士饿着肚子讲礼法?
参知政事李光等务实官员,虽对皇帝亲自主持不适,私下也承认。
“陛下此法……虽失体统,然成效卓著。北伐为。
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他眼晕,但铁浮屠、重甲难破,亟需破甲利器,等字眼钻进脑子。
他想象着岳卿说的铁疙瘩,大概像成都城门口的石狮子般笨重。
岳卿说缺家伙,那肯定是真缺。
底下罗汝楫、孙近还在喋喋不休说避战、求和。
刘禅不耐烦了,打个哈欠打断喧嚣,侧头对蓝珪说,声音不大却传遍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