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件事先不要让我爸爸知道,我不想让他担心。”
爸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让谢家所有人都付出代价的。
回到家后的一周,我都没有碰到谢蕴。
他借口学校有事,一直住在学校宿舍。
但事实是他一直和冯穗穗在一起。
他不再遮掩与冯穗穗的关系,两人公然出双入对,频频出现在各种场合。
冯穗穗更是变本加厉,隔三差五给我发消息。
字里行间好似关心,却全是挑衅。
“谢太太,守着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有意思吗?女人就该为自己活,像我这样享受自由和快乐不好吗?”
“大家都是女人,我是同情你才跟你说这些,目光该放得长远些不是吗?”
我的手机里也开始收到一条一条的消费账单。
名牌包高级珠宝定制礼服,一笔笔开销数额惊人,全是从我们的共同财产里支出的。
全是谢蕴买来送给冯穗穗的。
他是半点都不打算遮掩了。
一周后,谢蕴突然怒气冲冲地闯回家。
他一把揪住我的胳膊,“罗蔓,你是不是疯了?有必要这么报复穗穗吗?”
“为什么要派人去打断她的腿?你明知道她是舞者,是靠双腿吃饭的!”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谢蕴的脚就狠狠踹在了我的肚子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只能蜷缩在地上。
他却怒意依旧未减,“罗蔓,除了用孩子和婚姻捆绑我,你还有什么本事?”
“这一脚只是给你的小小教训,以后再敢对穗穗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闹过头了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真跟你离婚!”
我忍着剧痛,抬头直视着他,声音疼到开始嘶哑,
“谢蕴,你真以为我不敢离婚?离了你我就什么都不是了是吗?”
“为什么明明是你出轨,却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出轨”两个字触及到他的神经。
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恼羞成怒地嘶吼。
“罗蔓,你那么做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吗?!”
“我们早就”
“她是不婚主义,我也不会给她任何责任和承诺!”
谢蕴喘着粗气,像是要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出来。
“穗穗早些年就已经做了绝育手术,我跟她绝对不可能有孩子!这下你满意了吧?安心了吧!”
我刚做完流产手术,本就虚弱,这一脚更是疼上加疼。
腹部的剧痛越来越强烈,温热的血液顺着裤腿浸湿了地面,我疼得浑身发抖,抓住他的裤脚哀求:“谢蕴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可他却嫌恶地甩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鄙夷:“又在装模作样博同情?我不会再上当了。”
“罗蔓,你就在家给我好好反省!”
说完,他转身就走,“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剧痛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我意识渐渐模糊,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护士说是律师来找我,帮我打了救护车电话。
律师找到我时,我已经失血过多陷入半昏迷状态。
他察觉情况不对,立刻联系了救护车,这才把我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