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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顾言后,我也开始了我的新生活。
我用手里的资金,开了一家小小的文化工作室,做我一直想做的内容创作。
因为之前新闻事件的积累,我的个人账号有了一些粉丝基础。
我开始在上面分享我和顾言的故事,以及我对家庭教育、女性独立的思考。
我的观点和经历,引发了很多人的共鸣。
事业渐渐走上了正轨。
我和顾言的生活,平静而充实。
他很快适应了大学的生活,在物理的世界里如鱼得水,还交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
我们每天都会通电话,分享彼此的日常。
有时候,他会兴奋地告诉我,他又攻克了一个难题。
有时候,我会跟他抱怨,工作室的策划案又被毙了。
我们像朋友一样相处。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人也开朗了起来。
胃病再也没有复发过。
偶尔,也会有关于顾伟和婆婆的消息,从一些远房亲戚的口中传来。
听说,他们变卖了最后一点家当,才勉强还清了欠我的钱。
因为声名狼藉,顾伟一直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去工地上打零工。
婆婆则因为无人赡养,又没有了收入,住进了街道办安排的廉租房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她还想故技重施,去超市或者菜市场贪点小便宜。
但她的脸早就被大家记住了,每次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地赶出来。
有一次,我妈给我打电话,犹豫着说。
“你那个前婆婆,托人找到我,想让你,每个月给她点生活费。”
我沉默了一下。
“妈,你还记得我生孩子那天吗?”
电话那头,我妈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
一年后,顾言顺利通过了所有考核,正式成为了清华大学物理系的一名学生。
他给我打电话的那天,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妈,我拿到学生证了。”
“真真正正的,清华学生证。”
我笑着说:“恭喜你,顾言同学。”
“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我想吃。”
他顿了顿,“你做的红烧肉。”
我挂了电话,走进厨房,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新买的厨具上。
一切都那么温暖,那么安宁。
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李静,我错了,你回来吧。”
是顾伟。
我看着那条短信,面无表情地删除了。
然后,我拉黑了那个号码。
我系上围裙,开始为我的状元儿子,做他最爱吃的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