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两眼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
柳苒让他还钱所以柳苒知道了他转走共同账户的钱，还和姜烟开了共同账户的事。
一瞬间，顾随明白，自己之前想把柳苒哄回来，向她道歉，好好宠她补偿他的想法，变成了永远无法触碰到的幻想。
律师坐在顾随面前，不管他脸色发白，僵住的异样，继续诉说着当事人的要求。
“顾先生，柳小姐要求你必须在一周之内偿还未经她同意转走的钱，否则，她将依法起诉你。”
顾随在律师不带感情的声音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哑声开口：“除了这个，还有吗？”
“她有没有说，需要赔偿？”
律师摇头：“没有。”
顾随心脏停跳了一瞬，像是为了证明什么，语无伦次开口：
“我可以给的！你告诉她！你帮我告诉阿苒，只要她愿意原谅我，她要什么我都能给她！”
“你帮我告诉，让她见我一面好不好？”
顾随说着说着，语气中带上乞求的味道。
早已了解到事情来龙去脉的律师对眼前的男人没有半分同情，甚至觉得恶心。
“顾先生，这些我的当事人都不需要。”
律师表情语气没有丝毫改变。
“柳小姐念旧情，只要求你归还未经她允许转走的那一部分资金。”
听着律师说出“念旧情”三个字，顾随心中感受到的只有无望。
柳苒哪里是念旧情？分明就是不愿意再跟他有任何关系。
所以，才只需要他退还，不要赔偿。
因为一旦涉及赔偿，就避免不了需要继续沟通。
无数的话语堵在喉咙口，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一句。
“好。”顾随沉声道，“麻烦你帮我告诉她，我会按时退还给她。”
“顺便，帮我和她说一声对不起。”
律师点头，却没接他的话，转身离开。
只有顾随还坐在原地。
但他没有太多愣神的机会，几分钟过后，校方的电话催命一样打过来。
顾随接通，还没说话，就听见一个让他如坠冰窟的消息：
“顾教授，有人举报你和女学生有不正当关系，请马上到学校接受调查。”
所有的思绪和想法全都因为这一通知丢在脑后。
顾随第一时间赶回学校。
刚进校门，就听见周围学校老师对他的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