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鞋袜,手表腰带,甚至还有房子和车。
而我这个正牌老公收到的,不是姜雪棠给沈修文买东西时的配货就是沈修文嫌弃不要的。
可笑我竟还将那些东西视若珍宝。
姜父姜母震惊不已,不可置信看向两人。
姜雪棠脸色越来越白,沈修文则心虚地低下头。
我缓缓转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姜雪棠苍白如纸的脸庞:
“现在怎么说?还是脏水吗?”
“如果你们怀疑这份报告和这些票据的真实性,我们可以申请司法鉴定。”
“或者也可以重新做一次dna检测,如果证明沈修文与安安没有关系,我可以公开跟他道歉。”
姜雪棠脸色一白,眼神闪躲。
沈修文更是心虚地低下头,恨不得将头埋进胸里。
两人心虚的模样,相当于变相的承认了姜雪棠出轨沈修文的事实。
事已至此,真相大白。
“签字吧。”
我指了指姜雪棠面前的离婚协议。
姜雪棠紧紧地捏着笔,却迟迟不动。
我眼神冰冷地看着姜雪棠:
“我只给你们五分钟考虑时间。”
“如果不签,明天我就向法院申请判离。”
“但我想你们应该不想让这份dna检测报告和这些票据公布于众吧?”
“你们猜猜,这些一旦曝光,会发生什么?”
姜父姜母脸色倏变。
他们当然知道会发生什么?
股价暴跌。
合作方撤资。
姜氏集团会在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入泥潭。
所有人都会戳着姜雪棠的脊梁骨,骂她是不要脸的荡妇。
而她的儿子安安也会被所有的人耻笑。
姜家也会彻底沦为全城笑柄。
“你敢?!”
姜母厉声尖叫。
我冷笑反问:
“我为什么不敢?”
“我们正好可以让大众来评判一下,到底谁才应该净身出户?”
姜雪棠白着脸看向自己的父母。
“爸?妈?”
此时她也知道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声线也抑制不住地颤抖。
“闭嘴!”
“闭嘴!”
姜父姜母异口同声地对姜雪棠怒吼。
姜雪棠吓得浑身一抖,眼里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我悠悠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轻笑:
“还有三分钟。”
“砰!”
姜父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砸在地上,玻璃碎片飞溅满地。
“顾清时!你别太过分了!”
“你以为你是谁?敢威胁我们姜家?!”
姜父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我嗤笑出声:
“姜家?姜家很了不起吗?”
“是不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了,久到让您忘了,姜家能有今时今日的荣耀财富和地位到底是因为谁?”
我的声音很轻,然而听在姜家人耳里却犹如一记重锤敲在心间。
五年前,姜家只是一个负债累累濒临破产的小作坊。
是我,低声下气拉投资,为了拿下订单拼酒拼到胃出血。
是我,没日没夜地钻研,带着团队攻克一次又一次的技术难关。
还是我,带领姜氏一路厮杀,把姜氏从负债累累的小作坊打造成如今市值百亿的商业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