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的战鼓声,在黎明时分震碎了将军府最后的宁静。
陆峥严醒了,但身体依然极度虚弱,根本无法披甲上阵。
秦婉月在屋子里急得转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这不科学!这里的防御体系怎么会这么脆弱?”
“陆峥严,你快起来啊!你不是战神吗?”
陆峥严靠在床头,脸色惨白,声音嘶哑:
“粮草呢?兵器库的钥匙呢?”
秦婉月支支吾吾:“粮草……我为了给员工发工资,卖了一些……兵器库的钥匙,我交给那个叫王二的,让他去民主管理了……”
“王二?”陆峥严喷出一口血,“那是敌军派来的奸细!”
秦婉月惊呼一声,捂住嘴巴。
“这……这怎么可能?我看他很有上进心,很有平等意识啊!”
就在这时,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将军!不好了!王二开了城门,敌军已经进城了!”
“这府里……府里已经没人守了!”
陆峥严绝望地闭上眼,身体颤抖不止。
秦婉月吓得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
“怎么办?他们会杀了我的!我是文明人,我不能死在这里!”
她突然看向我。
“沈安宁!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那么阴险,你肯定留了后手!”
我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喝着翠竹刚泡好的茶。
“秦姑娘,你不是说我是封建余孽吗?”
“一个余孽,能有什么办法?”
“你求她干什么!”陆峥严怒吼道,“沈安宁,你若是还有一点沈家人的风骨,就该随我一同殉国!”
我放下茶盏,看着陆峥严,眼神里满是嘲讽。
“殉国?将军,这国还没亡,只是你的将军府亡了。”
我站起身,对翠竹示意了一下。
翠竹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箭。
“传令下去,沈家私军,入城接管防务。”
陆峥严和秦婉月都愣住了。
“沈家私军?你……你竟然私藏军队?”陆峥严指着我,手指颤抖。
“那是我沈家世代守护边疆的底牌,只有沈家家主才能调动。”
我走到陆峥严面前,俯视着他。
“当年我爹把你扶上这个位置,是看中了你的忠诚。”
“可惜,你被所谓的新鲜感迷了眼,连祖宗基业都守不住。”
我转头看向秦婉月。
“秦姑娘,你不是想看真正的女性力量吗?”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作真正的独立。”
我大步走出房门,院子里,一队铁甲鲜明的士兵已经肃然而立。
那是沈家真正的精锐,从未被秦婉月那些折腾波及。
“夫人,请指示!”
我翻身上马,动作干练利ろ,再无半分深闺怨妇的模样。
“杀贼,护城。”
秦婉月站在廊下,呆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而陆峥严,则是一脸颓然,像是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