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涵绝望地惨叫着,可我哥只是冷冷地看着,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们一家在村里横行霸道,以为全村人都会帮他们掩盖罪行。可当他们触碰到了全村人的核心利益时,他们就成了被所有人唾弃的过街老鼠。
“好了。”
沈淮钦淡淡地开口,保镖们立刻上前将疯狂的村民们驱散。
“别把人打死了,打死了,他们还怎么接受法律的制裁?”
就在这时,村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红蓝相间的警灯撕破了山村的黑夜。
沈淮钦在来之前,就已经报警了。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进院子,迅速控制了现场。
沈淮钦将一个微型u盘递给警官:“这里面是我未婚妻眼镜上的微型摄像头拍下的全过程,包括他们企图强奸、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的铁证。”
警官看了一眼地上惨不忍睹的王家人,冷冷一挥手:“全部带走!”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戴在了王敏涵的手腕上。
她披头散发,满脸是血,像个疯子一样挣扎着看向我。
“陈悦!你不得好死!你毁了我一辈子!”
我冷冷地看着她被警察押上警车,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毁了你一辈子的,是你自己的贪婪和恶毒。”
三个月后。
市中心最顶级的私立医院,病房内。
我靠在柔软的病床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身上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偶尔回想起那个阴暗的土炕,还是会忍不住打个寒颤。
每当这个时候,一双温暖的大手就会紧紧握住我。
“又做噩梦了?”
沈淮钦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鸡汤,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没有,就是觉得像做了一场梦。”
我看着他,心里满是安全感。
这三个月来,沈淮钦几乎把办公室搬到了病房,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在喂我喝汤时,却小心翼翼地吹着热气,生怕烫到我一点点。
“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谁也不能再动你一根头发。”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