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上大学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也不认为上大学就能改变命运。
他从小学开始就学习不好，每天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在看小人书，不管老师怎么管他都是老样子。
上了初中之后，他们学校安了个读报的牌子。
褚简昭路过的时候，看到了一篇房地产开发商的采访报道，他就站在校园里把它们都看完了。
那个时候是八几年。
中国的房地产市场才刚刚开始发展，那个人算是抢占了先机。所以发展得特别快。
那篇采访里，褚简昭记最清楚的一句话就是：要想做好什么事情，胆量是
。
“以前没觉得你这么年轻啊。”褚简昭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摸着她的脸颊，若有所思。
“嗯，我的好妹妹真是名副其实地嫩……哪里都嫩。”
“……面试的时候你看过我资料的。”殷淳于小声对他说：“那个上面有写的。”
“我知道。那上面还写了药科大医用心理学专业毕业。”褚简昭想起来就觉得好笑。“这么傻还学心理学。没少挂科吧。”
“我……我不傻。”殷淳于下意识地反驳他。智商不高这点她承认，但是这跟傻完全是两个概念。
他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她没他说得那么傻好吗。
殷淳于无意识的反驳让褚简昭心情更好了。
“有进步。都知道反驳我了。以后就这么跟我撒小性子啊。我就待见你这样。来，再给哥哥来一个。撒个娇给我看看。”
褚简昭一这么跟她说话，她就特别地不好意思。脸瞬间就红了。
“……我不会。”
“胡说八道。刚才不是说得那么好么。不自己来也行，那我教你。你得按我说的做。”褚简昭呵呵一笑，拉着她的手，“听着啊。就跟平时一样看着我眼睛。然后求我给你吃糖糖。会么？”
殷淳于不知道他说的吃糖糖是什么。
但是就冲他这个语气来推测……殷淳于就能估计出来这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刚才教她的那一套，她光听听就觉得不好意思了。哪里做得出来。她从小就不会撒娇。
殷淳于用力地摇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不会……你放开我。”
褚简昭知道她特别纯。所以故意作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不会么。没事儿。哥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