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扬起讥讽的弧度:
“我靠他?呵呵,我有儿子,我不像你这么厚的脸皮,去靠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赵淑兰激动打断我的话:
“这怎么能是外人!这是亲侄子啊,跟你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你还是我亲妈呢!在我每个月给你养老费的情况下,我不过是让你帮我照顾几天孩子!”
“你怎么说的呢?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我是外人!”
“现在又对我亲情绑架!一次两次的把我当傻子忽悠!”我情绪激动了几分。
有种被狗皮膏药缠着上的厌烦感。
她也不耐了,一副我小题大做没有人情味的样子:
“一个屁大点的小事,你记恨到现在!”
“我把3000块钱还给你行不行!”
我懒得跟她废话,拿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胡天跟刘倩开开心心的在外地旅游。
两人根本就没离婚。
赵淑兰怔住,眼里一闪而过被我揭穿的难堪。
我皱了皱眉,失望轻笑:
“把我当傻子一样骗,想方设法从我这弄好处给胡天一家。”
“你把我当女儿了吗?”
“人家父母重男轻女也有个度,但你呢?恨不得把我当羊毛薅干净!”
赵淑兰没有丝毫愧疚,反倒倒打一耙道:
“还不是你不理我们,你要是不对我们这么绝情,我们也不会想出这个办法。”
“反正你又不缺钱,让洋洋上国际学校怎么了!这也是你这个姑姑该做的事!”
我冷冷的盯着她:
“你做白日梦!我以后不会为你们花一分钱!”
“这些年,我对这个家已经仁至义尽了,爸生病住院,50万医药费是我一个人出的!丧事也是我一个人出钱。”
“无论是对你还是胡天,洋洋,乃至刘倩,我都无愧于心。”
“你死了这条心吧!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怎么作怎么闹,我都不会妥协。”
“亲情一旦寒了,就暖不起来了!”
这是我跟赵淑兰最后的沟通。
从这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她不甘心找很多亲戚做我的思想工作。
我都一一避而不见。
一年后,我跟老公的事业重心都转到了港市。
儿子也跟随我们去港市读书,生活。
走前我们没通知任何一个人,亲朋好友没人知道我们以后会在港市定居。
对于国内的事,我再也没关注过。
直到10年后,小姨跟我说:
“明雪,你妈妈现在真的非常可怜。”
“刘倩这次真跟你弟弟离婚了,你弟弟赌博欠钱,房子被卖,为了躲债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
“洋洋辍学了,跟小混混差不多。”
“你妈妈现在就靠我们这些姊妹给点米,面吃。”
“她真是悔断肠了。”
小姨推送了赵淑兰的短视频账号给我。
她发了很多苦面哭诉的视频,像祥林嫂一样,不厌其烦的诉说自己从天堂掉入地狱的生活。
甚至奉劝做父母的,不要偏心,不要把女儿当摇钱树。
她深深悔悟了,如果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问女儿要7天的保姆费。
时光匆匆,贫苦让她满头白发,一脸可怜样。
可是妈妈,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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