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掰断军用通讯器，扔进了机场的销毁箱。
正在军需楼陪顾明珠测试新装备的霍云礼，突然接到紧急通信。
“不好了霍长官，夫人调取了机密文件，知道您陷害她父亲的事情了，现在已经彻底联系不上夫人了！”
“而且夫人还给您留了一份文件……”正在为顾明珠调试瞄准镜的霍云礼手一顿。
“什么文件？”
“是是军婚解除协议。”
霍云礼攥紧通讯器，脸色阴沉得可怕。
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顾明珠眼中闪过狠毒，但还是温柔地扶住他的手臂。
“是凝霜姐出事了吗？我陪你去看看，也许能帮上忙。”
6
霍云礼眼里布满血丝，心脏剧烈绞痛。
脑海中突然回响起我的质问：
“霍云礼，你不打算为我父亲的事情道歉吗？”
可是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他声音嘶哑地下令：
“调取军区所有监控，查清夫人行踪。”
“特别是楼梯间的事故原因。”
情报组很快汇报：
“长官，医院监控被高级权限清除了。”
“但我们正在排查当时所有在场军医护士，很快会有结果。”
霍云礼的目光锁定在军工展会的监控画面上。
看到我扶着防弹门的手在颤抖，转身时眼神已经全无温度。
那一刻他明白了，我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关于他当年如何设计陷害我父亲的一切。
霍云礼第一次感到害怕，他最阴暗的一面，在最爱的人面前彻底暴露。
但他仍不愿相信我会离开。
这五年来，我爱他的方式，是把生命都交给他的信任。
“还查不到夫人去向？”
“夫人已经注销了所有军方身份，民航也拒绝配合。暂时找不到行踪。”
霍云礼揉了揉太阳穴，走进军区宿舍。
房间一切如旧，我的作战服还挂在墙上，仿佛下一秒就会穿上它执行任务。
他倒在沙发上，盯着墙上我们的军装照。
新人相对而立，军礼致敬。
但若仔细看，能发现我们眼底都藏着化不开的悲伤。
现在我终于懂了那抹悲伤。
因为他心里装的是别人。
最初，我们像并肩作战的战友，互相尊重却保持距离。
直到那个深夜，满身硝烟的他将我压在身下，不断呼唤我的番号。
我脱下他的伪装，两颗炽热的心紧紧相贴。
自那以后，我们在战友眼中成了模范军人伉俪。
霍云礼开始不由自主地关心我，在照顾顾明珠之余，也会为我挡枪，给我惊喜。
记得有次我重伤发烧，他背着我在枪林弹雨中狂奔十公里。
他一直以为这是出于责任和愧疚。
直到此刻，他才惊觉，原来早已爱上了我。
长年的战场生涯让他习惯了隐藏感情。
却在朝夕相处中不知不觉爱上了战友的女儿。
霍云礼痛苦地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我的笑脸。
当想到我崩溃的样子，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
看着手中的军医报告，他的心被残忍地撕裂。
他的孩子，他和凝霜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7
战术终端震动，情报组发来两段加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