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我冷笑一声,悄悄把手伸进口袋,握紧了那把生锈的钥匙。
“也要看你有没有命拿。”
假裴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起来。
“在这个庄园里,我就是神。”
“渺渺,抓住她。”
他命令道。
地上的顾渺渺立刻爬起来,像条疯狗一样朝我扑来。
“为了阿宴!为了我的脸!”
她完全丧失了理智。
我侧身避开她的扑击,反手将她推向假裴宴。
“滚开!”
假裴宴嫌恶地一脚踹开顾渺渺。
趁着这个空档,我飞快地将钥匙插进铁笼的锁孔。
“咔哒。”
生锈的锁芯转动了。
“你想干什么?”
假裴宴脸色一变,想要冲过来阻止。
但已经晚了。
铁笼的门被我猛地拉开。
“出来!咬死他!”
我冲着里面的哑巴大喊。
哑巴裴宴像是一头出笼的猛虎,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仇恨,咆哮着冲了出去。
虽然他瘦弱,虽然他被囚禁了许久。
但那一刻爆发出的力量,竟然直接将假裴宴扑倒在地。
“啊!你这个废物!滚开!”
假裴宴被死死压在身下,两人扭打在一起。
哑巴裴宴不会说话,他只会用最原始的方式——牙齿。
他一口咬住了假裴宴的脖子,死不松口。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假裴宴发出凄厉的惨叫,手中的手术刀疯狂地往哑巴身上扎。
噗嗤!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令人牙酸。
哑巴裴宴浑身是血,却依旧死死咬着不放。
他在给我争取时间。
我眼眶一热,转身就往楼梯上跑。
“姐姐!救我!带我一起走!”
顾渺渺见势不妙,哭喊着抱住我的腿。
“你刚才不是还要杀我吗?”
我一脚踹开她,“留在这里做你的裴太太吧!”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地下室。
回到一楼,那个管家已经不见了。
整个庄园的灯光忽明忽暗,警报声大作。
“警告!警告!实验体逃脱!”
冰冷的电子音在走廊里回荡。
大门紧闭,窗户都被焊死了。
这是一座牢笼。
我必须找到出口。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无数只脚在地上爬行。
我猛地回头。
只见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爬出了一群……“人”。
不,那不能称之为人。
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礼服,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有的脸部严重变形。
她们的动作僵硬扭曲,像是一群被遗弃的破烂人偶。
“那是……”
我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涌。
那是之前的“顾渺渺”们。
是被那个疯子玩坏了的“作品”。
她们发现了我的存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手脚并用地朝我爬来。
速度快得惊人。
“该死!”
我转身狂奔。
这座庄园简直就是个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