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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手指全烂了,得截肢吧!”郝平川的表情有点犹豫。
“没事,你忘了领袖教导我们的那句话了吗?”“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
“对待顽固不灵的敌特分子,就要像冬天般寒冷。”
“要不是为了能从他口中套点情报,他现在特么都是个死人了。”“能让他有口气活着,就得感激涕零。”陈寻冷冷一笑道。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了。”“啊啊啊啊...”
秦昌高看到陈寻手中的锤子砸了下来,立马惊声尖叫了起来。可惜,这种临了的反悔,对陈寻来说。起不了丝毫的作用。嘭地一声!
他的尖叫也变成了惨叫。一抹鲜血也就此飚溅出来。
“我已经给你机会了。”“现在才想反悔,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