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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的红光像一层粘稠的血浆,涂抹在荒原上。
距离要塞一里外,联军营地的篝火在猩红天幕下燃烧着,一片喧嚣随着夜风飘来,带着胜利者特有的松懈。
营地外围,几个豺狼人哨兵蜷缩在简陋的土堆后,分享着一块干硬的肉干。
其中一个缺了只耳朵的豺狼人抬头望了望要塞方向,黑黢黢的城墙轮廓在血月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寂静无声。
“那些人类……真老实。”缺耳豺狼人嚼着肉,含糊道,“门都破了,居然还不跑。”
另一个豺狼人打了个哈欠,露出满口黄牙:“跑?往哪儿跑?南边那光柱……我看着就腿软,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缩在石头壳子里等死呢。”
“等死好,死了肉还是我们的。”
第三个豺狼人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