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慈音笑着摇摇头。
“错的又不是身份,而是人罢了。”
“他当初心中都没有我,那即便我当了女皇,我也依旧会被他贬至泥中”
祁景珩若有所思,点点头,又摇摇头,又点点头。
“不对啊,你当女皇了他还怎么欺负你?”
洛慈音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啊,所以当初他见识到我的才华后便将我软禁在家中了。”
祁景珩不满地别开头。
“你也是个傻的,半点不知道反抗。”
最后祁景珩带着洛慈音来到了之前太后住的坤宁宫。
大门打开,里面不是首饰、不是凤袍,而是一身绣着金龙的官袍。
“洛慈音,我心悦你,不知可否娶你为妻。”
“以山河为聘,从此发誓,即便山河崩裂,我此生也只与你白头偕老。”
洛慈音抬起手,轻轻描摹着眼前人的眉眼。
此刻的信息,是她此生不敢再盼的。
“我真的能信?”
祁景珩本来就不善言辞,这几句文绉绉的话已是他大半个月来自己翻来覆去改了好几轮的成果。
如今被洛慈音一问,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只如那热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踱步,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好,我答应你。”
洛慈音笑着说道。
如果下半辈子是眼前这个男人,她愿意再赌一次。
半年后,冷宫中。
今天,是洛慈音和祁景珩大婚之日。
被囚禁在此的祁临渊也得到了半壶好酒。
斜靠在枯槁荷塘边的老树上,他手上拿着个酒壶想往嘴里倒,却再倒不出半点。
他转头看向冷宫外那大片大片的红,忽而又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时的他也是带着这样一片红去迎接同一个人。
只是当时,洛慈音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满面苍白,她的眼中看不到对未来的期许。
可这一次
“哇,我。
知道祁临渊上吊自缢时,洛慈音还愣了愣。
一旁的祁景珩帮她揉了揉后腰,有些吃味地问:
“怎么了?心疼?”
洛慈音无奈地瞪了眼又在吃干醋的祁景珩,摆摆手让太监下去了。
“他早已与我无关。”
那年离开后,天高海阔,任鸟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