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洛慈音回到了景王府中。
看着桌面堆得满当当的奏折,轻叹了叹气,洛慈音坐下,将奏折分好类,誊抄出重要的内容后。
洛慈音点了把火,将这五年来她在景王府中的所有回忆付之一炬。
火光照亮了书房一小片的天,也引来了祁临渊。
“奏折?你为什么要烧奏折?”祁临渊有些不知所措。
“已经无用了。”洛慈音淡淡道。
接着,洛慈音从怀里掏出一沓手稿交给祁临渊。
“这个给你,想不通的时候,就看看吧。”
祁临渊抬手想给洛慈音一个拥抱,被洛慈音躲开。
但祁临渊也不恼,拿着手稿自顾自地说道:
“阿音,父皇逐渐好起来了。”
“昨日你与父皇聊完后,父皇今日便已能下床了,可见我和念念大婚是件好事,能冲走晦气。”
“阿音,我祁临渊心中位置不多,念念算一个,你算一个。从此不会再有女人入驻,你且放心,等我和念念成婚,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
洛慈音闭上了眼,一言不发往院门外走去,之后,转身,将祁临渊关在了院子中。
她不想再听祁临渊说多一句话。
对于只剩算计和利益的爱,她不感兴趣。
看着紧闭的院门,祁临渊也不恼火,只重新开了门,唤来了贴身服侍的公公。
“去寻些夫人喜欢的物件来,每日送给夫人。”
“这”公公为难。
“从前倒是谁都没见娘夫人有什么特殊喜好,不知主子能够明示?”
祁临渊也有些犯难,成婚五年,除了有那方面需求,以及谈论公事外,他便不怎么接触洛慈音。
理所当然地便也不怎么了解洛慈音。
“那,那你就去寻些时兴的小玩意儿来,总有她喜欢的。”
公公小声提醒。
“夫人,会不会一气之下,离京?”
“她已无依无靠,还是大家口中企图祸乱朝野的邪妃,她能去哪里呢?她哪里也去不了。”
祁临渊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