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女人的笑容滞在脸上。
警察们脸色一变,面面相觑。
而我自顾自地拿起锦旗。
看着女警官,眉眼弯弯。
「姐姐,我可以拿给我外婆看一看吗?她看见了一定会高兴的。」
女警官干笑。
「好,好啊…」
医生很快被女人叫来。
他们里里外外给我做了最详细的检查。
她担忧地来回踱步。
「雅雅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连温玲都记得,偏偏不认得我了?」
主治医生抚了抚眼镜。
「雅雅小姐,可能是受到了创伤应激。大脑为了保护她,选择遗忘了一些让她痛苦的事情。」
「目前,我建议您带雅雅小姐看看心理医生。」
「尽量让她处在一个放松安全的环境,让小小姐多和外婆接触,有利于恢复。」
女人不可置信,身形一晃。
吞吞吐吐地问道。
「一定要让温玲和她接触吗?其他人不行?」
整个南城都知道,温群芳和温玲决裂多年了。
温玲负气出国四年。
温群芳要求温家所有人都和她斩断了联系。
医生无语地叹息。
「温总,如果您能找到第二个让雅雅小姐信赖的人也可以。但一定千万别让她再受惊吓刺激。」
女人转头。
透过玻璃窗,她盯着我。
有愧疚,有犹豫。
我轻描淡写移开视线。
医生说我的右眼很难恢复了。
女警心疼地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
我笑得天真。
「我外婆对我可好了。姐姐,你帮我找找外婆好不好?」
小时候,我高烧不退。
外婆一夜未眠,每隔半小时就喂我一次药。
圣诞节,她是唯一给我准备礼物的人。
她走时只给我一个人留了信。
信上的内容简短。
「小雅儿,如果受了委屈,外婆随时从新西兰回来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