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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被带走的时候,还在疯狂的挣扎,嘴里喊着周裴的名字。
我看着警车远去,只觉得这一切像一场闹剧。
周裴这种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这群女人一个接一个的为他发疯?
或许,她们爱的根本不是周裴,而是周裴给她们提供的那个可以肆意妄为、不用负责任的温床。
处理完苏曼的事,我回到了公司。
虽然周裴和林晓鱼进去了,但公司留下的烂摊子还不少。
尤其是那五百万的亏空,以及被林晓鱼搞得乌烟瘴气的企业文化。
我召集了全体员工开会。
这一次,没有锦鲤,也没有梦想。
只有数据和补偿方案。
“各位,之前的年终奖亏空,由我个人补齐。”
“另外,公司将进行全员持股改革,以后的每一分钱,都和大家的努力挂钩。”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而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运气。
忙碌了一个月,公司终于步入了正轨。
这天,我接到了监狱的电话。
说是周裴想见我,他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我本不想去,但监狱方面说,这关系到一桩陈年旧案。
我到了监狱,见到了已经完全脱相的周裴。
他隔着玻璃,看着我,突然笑了,笑声却让人发毛。
“沈初,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以为你把我们送进来,你就能高枕无忧了?”
我皱了皱眉。
“你什么意思?”
周裴凑近玻璃,压低声音说道:
“你外公当年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手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听筒。
“你说什么?”
周裴笑得更开心了,眼神里透着疯狂。
“你外公心脏病发作的时候,药就在桌子上。”
“是我亲手把药换成了维生素。”
“沈初,你最敬爱的外公,是死在我手里的。”
我感觉大脑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上一世,我一直以为外公是自然老死。
我从未怀疑过周裴,甚至还觉得他在外公葬礼上的悲痛是真的。
“为什么?”
我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周裴的脸色变得狰狞。
“因为那个老顽固不肯把老宅给我!”
“他说我心术不正,不配进沈家的门!”
“既然他不给,那我就自己拿!”
“沈初,你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都是踩在你外公的尸体上得来的!”
我猛地站起身,用力拍打着玻璃。
“周裴!你这个畜生!”
狱警立刻上来拉住了我。
周裴被带走前,回头对我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沈初,带着这个秘密过一辈子吧,你永远也无法洗清!”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监狱,外面的大雨倾盆而下。
我站在雨中,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我的身体,却感觉不到冷。我又是悔恨又是愤怒,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我的仇恨还是太轻了。
我以为让他坐牢就是惩罚,可对于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来说,根本不够。
我回到老宅,跪在外公的画像前,失声痛哭。
“外公,对不起是我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