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
苏瑶浑身湿透，穿着那条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她穿过的白裙子。
只是七年过去了，裙子已经有些泛黄，也不再合身。
她额头上贴着一块创可贴，脸颊红肿，光着脚，高跟鞋提在手里，那是她最后的倔强。
看到我，苏瑶的眼里闪过一丝恍惚。
“陆鸣……”
她颤抖着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扑通一声，她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陆鸣，求求你，看在我们七年的情分上，放过顾言……不，放过我们家吧。”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顾言……顾言他疯了，他打我，他还逼我来……”
苏瑶说到这里，似乎难以启齿，眼泪决堤而出。
“陆鸣，只有你能救我了，只要你肯收手，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我伺候你一辈子，我不求名分，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
说着，她开始动手解那条湿透的白裙子的扣子。
手指颤抖，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大片苍白且带着淤青的皮肤。
“够了。”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将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
“苏瑶，你真让我恶心。”
苏瑶的动作僵住了，她抬起头，满眼绝望地看着我。
“陆鸣，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穿这条裙子吗？你说我是你的白月光，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宝贝。”
“那是以前。”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以前我以为你只是蠢，现在我知道，你是贱。”
“顾言让你来陪我睡，你就来？你把他当恩人，他把你当什么？当抵债的货物？”
苏瑶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没办法，陆鸣，我真的没办法了，我爸妈没地方住，我弟弟要交学费，顾言欠了高利贷……”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打断了她的卖惨，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她面前。
“看看吧，这是你那位好哥哥的真面目。”
苏瑶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厚厚的调查报告和几张照片。
照片上，顾言正搂着不同的女人出入夜店，甚至还有他和几个男人在一起吸食不明粉末的画面。
而那份体检报告，更是给了苏瑶致命一击。
“心脏功能正常，无任何器质性病变。”
“这……这是什么意思？”苏瑶拿着报告的手在发抖。
“意思就是，他所谓的心脏病，所谓的救你落下病根，全是骗你的。”
我残忍地揭开了最后的真相。
“七年前你落水，救你的人是我，顾言只是正好路过，把你从岸边背到了救护车上。而我因为体力透支，在水里呛了肺，住了半个月院，你当时醒来只看到了他，他就顺水推舟认领了功劳。”
“不……不可能……”
苏瑶拼命摇头，像是信仰崩塌了一般。
“怎么不可能？你仔细想想，这七年，他每次发病是不是都在你需要花钱，或者我跟你感情升温的时候？”
苏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