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已是半个月过去。
加拿大,温哥华市内顶级的精神治疗研究所。
苏小荷从病床上缓缓睁开眼醒来,坐起身。
房间窗明几净,阳光暖洋洋地透进来,细小的灰尘在光线里飞扬,安静得想让人重新睡过去。
她刚刚结束了一场催眠疏导治疗。
穿着白大褂的顾言生递了一杯水过来,温和含笑:
“今天治疗感觉怎么样?”
苏小荷神清气爽地接过:
“很好。”
“整个大脑都好像清晰了,顾医生,我很久没发病了。”
“小荷,你的恢复能力很强,很棒。”他微笑,诚心夸奖。
苏小荷来加拿大这段时间的生活,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她每周定期接受治疗,正在稳步恢复中。
她租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公寓,养花做菜,将自己照顾得很好,甚至还找到了一份工作,是在杂志社。
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
她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能得到同事之间最起码的尊重。
不会有人捉弄她刺激她,也不会有人骂她傻子。
“顾医生,谢谢你,下周见。”
她稍作休息后起身,挥挥手笑着道别。
“好。”他微笑颔首。
看着女孩子的长发欢快地一甩一甩,纤细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
顾言生托腮看着她离去,玉白修长的手指敲了敲嘴唇,愉悦地翘起了嘴角。
突然,他有些期待下周快点到来了呢。
……
国内,傅听白终于跟宋嫣然结束了半个月的国外疯狂之旅。
他们去夏威夷火山口跳伞,又在巴塞罗那进行了为期十天的极限赛车赛事,同时还享受了圣塞巴斯蒂亚海滩的日光浴。
回家的时候,傅听白精神奕奕,甚至心情很好地哼着小调。
想想这些日子,苏小荷也该回来了。这回把她晾得够久,应当长教训了。
“苏小荷呢?”傅听白问。
他手里还拎着专门从国外给她带的礼物,是国外中很好吃的巧克力。
傅听白不喜欢在物质上亏待女人,比如这次还去国外珠宝拍卖会,随手就拍了价值两个亿的皇室孤品项链送宋嫣然。
对苏小荷也是一样。
再打巴掌,也要时不时给个甜枣哄哄。
不过苏小荷傻,不识货,犯不着费心挑选礼物,一盒巧克力就够给她高兴坏的。
“人在哪?”
傅听白眼神期待地扫视了一圈。
管家汗流浃背:
“少爷,苏小姐……还是没回来。”
傅听白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皱起了眉毛:
“什么意思?”
“她到底在哪儿?不是让你们看着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