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允和老鬼沿着仓库外围分头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仓库看着不新也不旧,像是有人日常维护着,设施和卫生一看就是没理由开罚单的那种。
四周的安保人员精神也挺正常人,完全符合正常营业的状态。
两人一合计,打算混进去看看。
没多久,他俩友好切磋的“借”来安保工作服,大摇大摆朝门口走去。
谁知站岗的大爷不简单,盘问起来比专业保镖还仔细,三两句就听出不对劲。最后大爷一声仰天长哨响,中气十足,吓得两人扭头撒腿就跑,差点跑出本体来。
拐过街角的风,老鬼扶着墙喘气,眨眨眼问:“老大,刚才干嘛不直接给他敲晕了?”
“你没听他说啊?跟着季总干了快三十年,一身正气,你下得去手?”贺允也跟着喘,“这季淮钦也不简单,这岗位.....还得是大爷!”
“老大你这么一说,我悟了,都觉得自已是个好人呢。”老鬼笑得开心。
“还笑!先撤,”贺允回头瞄了一眼,确认大爷没追上来,“咱俩这脸算是废了,换兄弟来盯吧。”
两人一前一后刚回到新据点,前脚进院子,陆泽后脚就跟了回来。
两人齐刷刷转身,看见他一脸灿烂,是只扑了花的蝴蝶。
“逮蜜去了?”老鬼绕着他转了一圈,伸手把他嘴角往上提,“再笑,嘴角就该挂耳朵上了”。
“我去找恩恩了,”陆泽凑近贺允,挽住他胳膊,“走吧,进去说。”
就在早上贺允带着老鬼去找沈浩后,陆泽心里一直放不下骨仔。
这些日子他从贺允和弟兄们那儿听了不少关于骨仔的事,知道弟弟是前帮主捡回来的,还是贺允带大的。
想来想去,想去想来,他怕弟弟在分叉的路上凌乱纷飞,又悄悄往暗影的方向找去。
巧的是,半路真遇上了骨仔。
其实昨晚骨仔就隐约察觉到陆泽的气息,直到那声“恩恩”叫出口,很多零碎的记忆才一点点拼多多的到一起。
小时候父母的模样,哥哥好像总不在身边……当陆泽掏出那张唯一的全家福时,所有记忆瞬间归了位。兄弟俩终于相认了,可骨仔却固执地不肯离开秦风。
陆泽当场对他实施了亲情教育.....来自血脉的天性压制。
“后来呢?”老鬼只追精彩部分:“你打他,他不还手吗?还有那他还是不愿觉醒吗?”
陆泽心情好得很,给自已倒了杯水,灌了一大口才喘着气,长辈教育孩子的信心立马展露:“我是他哥,他还敢还手?一顿不行就两顿,打到他懂事,反正他看上去也皮实抗造。”
贺允和老鬼对视一眼,内心受到亿点冲击。
没想到陆泽这么勇,再想想刚才被大爷追得魂飞魄散的自已,顿觉脸都丢光了。
两人憋着没吭声,默默躲回房间。
“老大!”外面突然有小弟跑进来,“您让兄弟们盯的仓库来货了。”
晚饭的餐桌上,贺允刚夹起一块肉,筷子一松,肉又掉回盘子里。
“走!”他撂下筷子就往外冲。
老鬼二话不说,起身跟上已经轰出门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