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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对真理母亲的了解程度有限。”泡沫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对黎志诚恳些:
“并且,我怕祂。”
探索真母的权柄这个任务,祂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
“你怂什么?真母的尸体而已。”岁月嘲笑道。
“当初,最开始我消化新芽的时候,也只觉得面前的旧神是尸体而已。”泡沫说道。
“但是现在,新芽已经完全独立,而真母则完全放弃了那些权柄,你究竟在怕什么?”岁月问道。
即便先前吵赢了,岁月依然没有放过泡沫,翻旧账道:
“哎呀,我好像听见某人说,‘你让我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推辞!’,这是谁的声音呀?真是好耳熟!”
祂不知从哪里摘出一段“声音”,一团球形气体,置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