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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洱海小院洒满午后斜阳,紫砂壶里普洱茶氤氲着陈香。
三十五岁的马胜搓着手坐在竹椅上,手机屏幕还亮着—今日沪指又跌了2.3%,他管理的私募产品净值创了新低。
马胜是马大姐的最小的弟弟,这次是来云南请老关出山的。
“关叔,我快撑不住了。”
马胜声音发涩:
“这行情,比2018年还磨人。客户天天催赎回,老婆说再亏就要卖房……我昨夜又梦见爆仓的警报声。”
老关将青瓷杯轻轻推到他面前,茶汤红亮如琥珀。
“小胜啊,你泡这壶茶时,可曾数过茶叶沉浮几回?”
“浮时莫狂喜,沉时莫绝望。
我从1990年上交所鸣锣那天起盯盘,用攒了五年的稿费一万二千元开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