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六百万的赔偿金?」
「你们搞错了吧?这怎么可能」
温瑶懵了,拿着手机的手抖了又抖,像是得了帕金森。
不等她说完,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现场一片寂静,尴尬的气氛不断蔓延。
看好戏的众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
而傅砚礼好不容易缓和的面容此时又阴沉了下去。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阴寒地看向我。
「乔诗蔓,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这么一说,温瑶立马高声附和。
「是啊,之前这个项目一直都是诗蔓姐负责对接的,该不会之前这项目就出问题了吧?」
「我就说诗蔓姐怎么会这么好心把项目让给我,原来是这样」
温瑶和傅砚礼已经逼我让了设计图纸和项目,现在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门都没有!
我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关我什么事?设计图纸我都给你们了,是你们自己没按时把样品送到。」
「这个项目每隔一段时间都需要进行珠宝的样品检测,然后再返回来进行细微的工艺修改调整。」
「要是没有及时送到,就是要赔违约金的。怎么,你们不知道吗?」
听我这么说,傅砚礼气得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
「该死,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我耸耸肩,冷笑道。
「我倒也想说,这不是还没说出口你就把我的项目给别人了吗?既然不是我的项目,我自然没必要负责。」
「而且,既然选择接手我的项目,基本的情况还是应该了解的吧?」
「自己不了解,出了事还反过来怪我?真好意思!」
在我的一番冷嘲热讽下,傅砚礼脸色青紫交错,像极了打翻的调色盘。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国外负责人催得紧,时间不等人。
傅砚礼只能紧紧抓住温瑶的手,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脸上也是浮现出一丝焦急。
「瑶瑶,现在我只能靠你了!」
「今天之内麻烦你把珠宝样品做出来,这样兴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为了不赔偿那四百万,两人顾不上其他,匆匆离开。
众人知道庆功宴是吃不上了,纷纷识趣离去。
而我,则回到了家里。
没有傅砚礼和温瑶的骚扰,我也是难得地安静。
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地休息过了。
自从陪傅砚礼创业后,我就牺牲了自己的梦想,一心扑在工作上,日夜连轴转,连个安稳觉都是奢望,只为把公司做大做强。
公司做大后,我又将大把的时间精力倾注在照顾傅砚礼身上。
可是我的辛苦付出不仅没换来回报,反而换来了傅砚礼的恩将仇报。
明明公司是靠我的努力拼搏才有现在的成就。
可傅砚礼却觉得这活谁都能干。
我勾了勾唇角。
六百万的违约金,仅仅只是个开始,再过五天就要拿出成品了。
他们要是拿不出违约金可就不止这么点了!
也不知道到时候,傅砚礼还能不能赔得起!
不过这都和我没有关系了,毕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也懒得管他死活。
思索间,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结果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