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吞噬紫幻魔尊的动作停了。
他抬头，死死盯住邪魔域外那片虚空。
“这是”
脑子飞快转动。
灵界所有顶尖强者的信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不对。
都不是。
灵界如今还活着的，能让他感到威胁的几乎没有。
况且，这股气息，己经超出大乘期的范畴。
它更古老，更本源。
就像它本身，就是一种凌驾于灵界所有法则之上的东西！
“渡劫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王凡就否定了。
不可能。
灵界天地法则早就残了，通往渡劫的路，百万年前就断了。
现在的灵界，大乘巅峰己经是顶了。
那会是什么？
王凡瞳孔一缩。
三种可能。
第一，高悬灵界天穹的那轮金色大日。传说那是上古神兽“大日金乌”的沉睡之地。
第二，那个神秘莫测、以身化为灵界意志、镇压邪魔百万年的“天”。
第三，就是那个一手搞碎上古沧澜域、被称为万恶之源的域外邪魔。
大日金乌气息炽烈，堂堂正正，和这股阴冷邪恶的截然相反。
“天”的气息，王凡在那场席卷南域的天劫中远远感知过。
虽然浩瀚，但充满秩序和平衡，和眼前这股纯粹混乱和毁灭的，格格不入。
那答案就只剩一个了。
域外邪魔。
那个只存在于最古老典籍里、被描述为“不可首视、不可言说、不可揣测”的禁忌存在。
他不是百万年前就被“天”封印了吗？
怎么这时候冒出来？
念头电转。
王凡来不及细想。
因为那尊被“天地熔炉”死死压着的万丈魔影，在感受到那股熟悉气息的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爆发出震天的狂喜咆哮！
“吾主！是吾主的气息！”
“哈哈哈！您终于要回来了！”
紫幻魔尊死死盯着王凡。
“小畜生！吾主马上就到！你死定了！”
轰！
一股比刚才还狂暴十倍的本源魔气，从他即将被吞的魔影里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