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在手术室外又站了很久，直到确认苏晚晴已经被妥善安置好，才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医院。
回到空荡荡的公寓，这里还残留着苏晚晴生活的气息，茶几上那束白色山茶花有些蔫了，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心里充满了对苏晚晴的牵挂，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计较苏明远的态度，现在最重要的是晚晴和阿姨的健康。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还是像一根细刺，扎在他的心里。
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拿出手机，想给苏晚晴发条信息，又担心打扰她休息，最终只发了一条：“好好休息，我明天来看你。一切都会好的。”
信息发出去，如同石沉大海，没有立刻回复。他知道她肯定还在昏睡中。
这一晚，林墨睡得并不踏实，梦里总是出现手术室那盏红灯和苏晚晴苍白的面容。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床，熬了清淡的米粥和小菜，用保温桶装好，匆匆赶往医院。
来到病房区，却被护士站的护士拦住了。
“请问您找哪位？”“我找苏晚晴，昨天刚做完捐献手术的那位。”“请问您是？”“我是她……朋友。”林墨犹豫了一下，说道。
护士查了一下记录，脸上露出礼貌却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先生。苏董特意交代过，除了直系亲属和特定医护人员，其他人探视需要先经过他的同意。您看……”
林墨的心猛地一沉。苏明远果然还是这样做了。
他强压下心里的不快，尽量平静地说：“我只是来给她送点吃的，不会打扰她休息。能麻烦您通融一下，或者帮我问一下晚晴她本人吗？她应该醒了。”
护士显得有些为难：“这……苏小姐确实醒了，但苏董吩咐……”
就在这时，病房门从里面打开了。苏明远的那个女助理走了出来。
她看到林墨，似乎并不意外，走上前来，语气依旧公式化：“林先生，您来了。苏小姐已经醒了，状态还不错。苏董正在里面。”
她的言下之意很清楚，苏明远在，他不方便进去。
林墨握紧了手中的保温桶，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将保温桶递给助理：“这是我给她熬的粥，麻烦您转交给她。如果她不想吃，也没关系。”
助理接过保温桶，点了点头：“好的，我会转交。您请回吧。”
就在林墨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病房里突然传来苏晚晴有些虚弱却清晰的声音：“是林墨在外面吗？让他进来。”
助理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病房里面。
林墨的脚步也顿住了。
病房里沉默了几秒，传来苏明远低沉不悦的声音：“你需要休息，不见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