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她的表情很真诚。
很委屈。
很无奈。
如果我不知道那三份合同是假的,我可能真的会信。
“我需要时间考虑。”
“考虑什么?”她皱眉,“你是不相信我?”
“我需要看完整的账目。”
“账目都在会计那儿,你要看我让他给你。”
“不是这些。”我站起来,“我要看的是公司成立到注销的所有财务流水。”
她的脸色变了。
“沈泽,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起身,“离婚可以,但账必须算清楚。”
“账都是清楚的!”
她的声音又提高了。
我停在门口。
“那你怕什么?”
她没说话。
我走出房间。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
“沈泽,你最好想清楚。”
我没回头。
“想清楚什么?”
“想清楚你想要什么结果。”
我转身,看着她。
她的表情已经不是刚才的委屈和无奈。
而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冷。
“我想要的结果,是真相。”
她笑了。
“真相?”
“对,真相。”
“沈泽。”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有些真相,你不一定承受得起。”
我直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