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福晋眼中含泪,有些话不必再说出口,时至今日,毓庆宫中的一切在她而言是早有预料的,不然她也不会与四福晋私下联络,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去吧,给他水喝,再不济酒里多兑一些水,不……”太子妃说着说着,就改主意了,“连一口正经的酒也喝不成,他喝到水的时候,该更痛苦了,就让他喝吧。”
“是……”
文福晋忍住了眼泪,转身退下,可离开时,又忍不住回眸看了眼。
看到年轻的妇人沉沉一叹,太子妃所承受的无奈和无助,以及对将来的绝望,怎么会比她少呢。
文福晋不明白,那启祥宫里究竟有什么魔怔,一次次勾着太子的魂。
且说僖嫔的丧仪,并未破格以妃礼出殡,却借用了惠妃的仪仗。
皇帝默许内务府这般行事,究竟是僖嫔的哀荣,还是对惠妃的羞辱,不同人的眼里,自然有不同的结果。
大阿哥为此恼怒,在长春宮大发脾气,却不敢去找皇帝理论,唯一的反抗,便是从头到尾没在僖嫔的身后事上露面。